侍人不由露出几分为难神色,踌躇几番,小心翼翼的:“这都已经热过三回了。依奴看,或许算了吧。”
江寒衣的脸上,终于闪过一瞬间的失落,夹杂着些许无措,就好像觉得自己再一次没能将事情做好一样。但也不过是一瞬间,就又被他敛回了眼底。
“也对,她应当不爱吃了,”他垂着眸,淡淡笑了一下,“主上她挺挑嘴的。”
侍人小心觑着他神色,微露不忍,赔笑:“公子心里不用有想头,奴方才听说,傍晚的时候,府中来了客,殿下这一会儿大约在陪着呢,脱不开身,并不是有意食言,忘了与公子的约。”
“我知道。”
“要不然,奴差人去前院打听打听,看什么时候能……”
“我真的没事,”他抬头,笑得更暖和了些,“主上有那么多的事要忙,一顿晚饭罢了,算得了什么,我怎么能给她添麻烦。”
“公子说得极是。这菜眼看着也热得过了,您若是不愿意吃,奴去让小厨房下一碗面来,热腾腾的落胃,夜里吃着也舒服。”
“不用麻烦了。”
“这哪儿行呀,您都干等多久了,要是将您饿坏了,殿下转头一定要拿我们当奴才的是问。”
“不会的,主上她拗不过我。”
这人难得地,露出一个有些顽皮的笑,又像自觉不好意思一样,立刻藏了回去。只起身道:“不过我还真的想去小厨房一趟。”
“怎么了?”
“主上待客的话,大概免不了要饮酒。她不喜欢解酒汤的味道,她喜欢那种,煮开后又兑了牛乳的浓茶,里面还要加木薯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