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被人轻推了一推。
“干什么?”她略有不满,还有点委屈,“连抱一下都不让了吗?”
“有人来了。”
江寒衣红着脸,用眼神向外示意。
她的耳力远不如他,尽管心里觉得,在她的王府里,还没有人能对她做什么加以指摘,即便是……咳,即便是白日宣淫,好像也无妨。但终究是顾及这人脸皮薄,松开他,理了理衣衫。
刚坐端正,就听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殿下,奴婢有事禀报。”
是越冬。
她也不稀奇,道:“在屏风外头说吧。”
只要不让进来,瞧见了有些人衣衫不整的模样,就算不得逾矩。
然而越冬的口气却有些迟疑:“这……要不然,等晚些殿下得了空,奴婢再报,也不打紧。”
姜长宁不由就微微拧了眉头。什么时候,学得这样一身犹犹豫豫的习气。
刚想道,她无意隐瞒江寒衣,没有什么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的,若是有话,照实禀报便是,却被身边的人轻轻拉了拉衣袖。
“越冬姑娘既然此刻来,定是有要事,”他望着她显然有些不悦的神色,微微一笑,像是安抚,“主上去吧,我没事的。”
姜长宁郁郁吐出一口气,只觉得很烦,好端端的,让人搅扰。
但还是点了点头,凑近他耳边,低声道:“那我去一下,晚上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