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飞快地答。
姜长宁沉默了一小下:“我都没有说是什么事。”
“……”
面前的人闭了闭眼,像是明白中了她的圈套,而微微气恼,偏开目光道:“无论是什么事,都没有。”
过了片刻,才很小声道:“我当真从未想过,我只是有些担心明公子罢了。”
姜长宁回想了一下,那个难得失了方寸,低着头从她面前匆匆而过的身影,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不用管他。”
“主上……”
“至少不用你管,”她无奈地看着他,“你便是好心,又能做什么?”
江寒衣无言以对,大约是发现事实如此,今夜一切症结的根源,原本是在他自己身上。眉宇间颇为挣扎了一番,终究还是点点头,沉默地接受了她的安排。
今夜月明星稀,是个好天气。只是四下里开阔,与王府熟悉的曲院回廊、花灯高照不同,显得太安静了些。
他转身要走:“早些回去吧。”
却被一把拉住衣袖,轻轻扯回来。
二人之间仅有半臂的距离,要是姜长宁脾气再霸道些,下手再重一些,其实也完全可以将他生拉进自己的怀里。
清清瘦瘦的一个身子,穿着一袭月白长袍,在夜色里,在道旁不甚明亮的灯火底下,越发显得秀气,且温柔。
让人想起月夜里的宁静水面。
今夜他是随她赴宴,无须应酬,喝得也少,在她遍身的酒气里,显得格外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