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对方将身子一旋,就到了跟前,竟是倾身过来,双手扶着椅背,将她的去路给阻了个严严实实。
衣襟半散,颈下一片白玉般的肌肤,极晃人眼。
姜长宁顿觉头痛。
她对此事并无兴致,但眼前不过是一个男子,在此间世界,男子温柔解语,弱不禁风,这青楼的小倌更是如此。她也不好十分硬推。
只得端正了脸色:“本王并无此意,你不必花工夫。”
顿了顿,又道:“赏银并不会缺你的,你大可以放心。”
对方望她两眼,忽地笑了,作势颔了颔首:“殿恤,奴家感激不尽。只是……”
他幽幽叹一口气:“我们哥哥方才着意吩咐的,奴家也不敢不从命。还望殿下莫恼,莫要怪罪才好。”
什么意思?姜长宁眉头一挑。
未及细思量,却见他身子一软,竟是俯身坐在了她的腿上。男子的身躯温暖,透着淡香,腰肢轻盈,不足一握。
她从未经过这等场面,不由僵硬:“你想做什么?”
对方却只扭头瞧了瞧桌上的茶杯,径自感叹:“可惜不曾备酒,只能以茶相替,倒也勉强还抵得过吧。”
她全然不知何意。
恰逢此时,屋外传来轻轻脚步声,她依稀听见有人道:“公子快些进去吧。”
脸色不自觉的,便沉了一沉,低声道:“给本王起来。”
这小倌却胆大包天,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仰头饮了一小口茶,含在口中,忽地倾身过来,双臂轻轻环住她后颈。
水润润的双唇,蓦然靠近。
她目中一冷,也不再留情面,抬手便要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