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宁没有与他玩笑,脸色不自觉地有些冷。
那一夜,她遇刺后,溪明的确没有现身。
她还多问了一句,越冬道,他的客房安排在后院,方便陪正夫与老太爷说体己话,彼时怕是已经歇下了,若要起身披衣,整理了形容再赶过来,怕是要多花一些工夫。
她便让越冬传话,叫他不必奔波了。
横竖她那一夜,与江寒衣在一起,事情一环扣着一环,忙还来不及,也不必他非得在跟前。
当时不觉得如何,今日这样一想,倒是……
“按理说,他一个好人家出身的公子,家中亦是有头有脸的,不必如此想不开,”烟罗拨弄了一下手上戒指,“不过,他的母亲官职不高,或是萧太师当真许了什么好前程,能使他铤而走险,也未可知。”
他笑得带着几分戏谑:“万一比跟着你,做一个侧室有奔头,也是可能的,对吧?”
姜长宁哭笑不得,只觉这人句句半真半假,不论何时都是一副玩笑模样,很没有正形。
她只道:“你的消息倒很灵通。”
“我开的是花楼,每日三教九流,形形色色的人,都要打眼前过,只要我想听,哪有什么打听不到的。”
他替自己又斟了一杯茶,但没有替她添。
“听闻过几日,陛下就要去春狩了?”
“不错。”
“那殿下先出去吧。”
“什么?”她甚至一时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