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收效甚微。
她抬眼看看他,这人头埋得极低,下巴都快藏进衣领里去了,脸上红得发烫。他不敢和她对视,只用眼角偷偷地瞟着窗外。
外面灯火通明,透过窗纸,都能依稀瞧见院中亭台花树的影子。
他看了一会儿,轻声道:“至少有四十个人。”
姜长宁心中赞叹了一句,影卫的耳力,竟这样好。
面上只点了点头:“都是季明礼派来护卫的家丁,是信得过的,放心吧。”
然而江寒衣的脸上,却不如她想象的高兴。
“属下自然是放心的,”他道,“只是,这般大张旗鼓,那刺客一定是捉不到了。”
“不用去捉她。”
“……主上这样想。”
姜长宁细看他两眼。这人低着头,颊边几缕碎发垂下,竟衬出几分失落来。
“怎么,”她凑近前去,“生气啦?”
“属下不敢。”
“还不敢呢。”
小脸都耷拉成什么样了。他向来老实得很,有什么都写在脸上,骗不了人。
她有心想伸手掐掐他的脸,乍然想起指尖上还沾着药膏,只能又收回去。温和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