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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说得好像她就懂一样。

但面前的人不知道,她只是一个偷梁换柱的假齐王。他很听话地点了点头,像挨了教训的小孩,乖乖缩在一边。

姜长宁转回身来,看着犹自跪在地下,惶恐求饶的侍人。

“本王将你指过来,是为了照料他养伤。他可以不懂如何当主子,但你不能守不好自己的本分。”

“奴才一时糊涂,奴才知道错了。求殿下开恩。”

“自己去管事那里领罚,往后不许再进内院伺候。”

那侍人没完地求饶叩头,大约是摸准了,江寒衣的脾气好,竟想要膝行上前,去求他说情。

他哪经过这个,躲都不知道往哪里躲,竟显得比对方还惭愧些。

“主上,要不然这次就……”

还来?

姜长宁一眼瞪过去,他便又不敢作声了。

眼看着那侍人苦着脸认罚,哭哭啼啼地下去了,她才得空打量这不争气的小东西。

分明是影卫出身,什么苦没吃过,面对严刑拷打,连一分骨头都不曾软过,心性不知胜过寻常男子多少。

怎么脾气竟这样软,让那样的恶仆踩在头上欺负,也逆来顺受,不知道反抗半点。要不是正好让她撞见了,还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转念一想,既然她今日能撞见,类似的事,想必平日也从来不少。

于是不由得就更气闷了。

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

但看着他垂头丧气,一声不吭的模样,任凭自己憋得难受,却终究一个字也没忍心说。

罢了,说到底是从前吃的苦太多了。

“没多大事,我回头再挑几个忠厚可靠的下人,过来照顾你,”她缓声道,“你也别什么事都闷声不响的,有人欺负你,要和我说,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