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说罢,又举到她父亲面前:“爹爹,你也吃。”

“爹爹不吃。”

“你尝一口,就一口。”

……

姜长宁眼看着他们笑闹着走远,若有所思,目光忽然微动。

“停一下。”

“怎么了?”越冬不明所以。

“去买两串。”

“啊?”

即便是对她的率性而为,早已司空见惯的侍女,也忍不住怔了一怔,摆出几分好笑又为难的神色来。

“殿下如何突然又瞧上了小孩子的玩意儿。”

她瞅瞅那无遮无挡的街边小摊。

“这些东西,唯恐不干净。您如今身上抱恙,万一吃错了,可怎么得了,回头郎中必要再将您说上一顿。您要是馋甜的了,奴婢回去给您做糖蒸酥酪……”

“不,不一样。”

姜长宁挑眉笑了笑。

她隔着车窗,望着那再寻常不过的糖葫芦,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本王正是身上不爽,郁结乏力,没有胃口,才想要些酸甜的。你让郎中来开方子,还不如这个管用。少些话,快去买回来。”

……

姜长宁是个卸磨杀驴的。

回到府中,便借口她此番被人下毒,事关重大,旁人煎药,她皆信不过,非要由近身侍女亲自盯着不可,将越冬支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