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举到她父亲面前:“爹爹,你也吃。”
“爹爹不吃。”
“你尝一口,就一口。”
……
姜长宁眼看着他们笑闹着走远,若有所思,目光忽然微动。
“停一下。”
“怎么了?”越冬不明所以。
“去买两串。”
“啊?”
即便是对她的率性而为,早已司空见惯的侍女,也忍不住怔了一怔,摆出几分好笑又为难的神色来。
“殿下如何突然又瞧上了小孩子的玩意儿。”
她瞅瞅那无遮无挡的街边小摊。
“这些东西,唯恐不干净。您如今身上抱恙,万一吃错了,可怎么得了,回头郎中必要再将您说上一顿。您要是馋甜的了,奴婢回去给您做糖蒸酥酪……”
“不,不一样。”
姜长宁挑眉笑了笑。
她隔着车窗,望着那再寻常不过的糖葫芦,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本王正是身上不爽,郁结乏力,没有胃口,才想要些酸甜的。你让郎中来开方子,还不如这个管用。少些话,快去买回来。”
……
姜长宁是个卸磨杀驴的。
回到府中,便借口她此番被人下毒,事关重大,旁人煎药,她皆信不过,非要由近身侍女亲自盯着不可,将越冬支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