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流着泪说:“那个李猛是个死了老婆的鳏夫啊!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怎么能嫁到他家去呢!”
“鳏夫怎么了?”林贝扯着嗓子喊,“他对我好,给我穿好的吃好的,我想嫁给他怎么了?”
“你你你——”李柔指着林贝半天没说出话来,眼瞅着就快撅过去了,牛芳赶紧搂住她的肩膀,扶着她坐了下去。
牛芳给她顺顺气,转头看向梗着脖子,一滴泪也没掉的林贝,心里觉着这孩子实在是心冷。但她到底是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说一句:“林贝,你少说点吧,看把你妈气的。”
她们的吵架声没有收敛,门口凑了很多人。
“这李柔平时对她家姑娘多好啊,怎么这姑娘这样呢。”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李柔也是不容易啊。”
听着这些刺耳的话,林贝心里的委屈膨胀地像个气球,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李柔的一句话直接戳破了她心中所有的委屈。
“林贝,我对你哪里不好?我对你和林宝一视同仁,他有的你都有,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他有的我都有?”林贝的眼泪像断了弦的珍珠一样,簌簌地往下落,偏偏声音却依旧清晰,一字一句地说,“在家里的时候,他多吃的是肉,我只能吃肉汤。他的衣服都是好料子,我只能用他剩下来的料子做衣服。我和他一起在家里的时候,被你们指使干活的也总是我。”
“你们要是真大光明地说你们重男轻女也行,偏偏还特别虚伪地说对我和林宝一样,你们就是这样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