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英闹了个脸红,怼了一下林德的肩膀:“那又咋了,我不能说这些话?”
“能说,能说,”林德的语气有些恍惚,“是我没有把你照顾好。”
刘秀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哪里是你的错?”
两个人相顾无言,啥心思也没有了,沉沉睡下。
林婉清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知道李福那点小心思后,就将他记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
后面听到林德和刘秀英似有隐藏的话后,心中确定,自家绝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她睁着眼睛看着逐渐漆黑的天,觉得这一天到晚真无聊,一点夜生活都没有。
她刚闭上了眼睛,猛的就又睁开了。
悄悄地走到外屋,打开存水的水缸盖子,指尖冒出些水滴来进去。
林德和刘秀英的身体都不太好,这些灵泉对他们应该有效果。她又怕用量太多,引起怀疑,所以只能在日常的水里添上几滴。
许是心中所想之事有了进展,林婉清这夜睡的很香。
但周正白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明天心上人就要见自己的父母了。他激动地无所适从,睁着眼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
月光透过窗子照在他的身上,块块分明的肌肉紧绷,富有蓄势待发的力量感。肩膀宽厚,小麦色的肌肤充满了野性。只是后背左肩处有一道凸起的伤疤,大概十几厘米,像是有过极深的伤口。
他三下五除二地套上一件白色的老头衫,悄悄地出了门。
绕着钢铁大院跑了一圈又一圈,汗水顺着他分明的下巴流下。老头衫也被汗水沁湿,肌肉的形状分明,压迫感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