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来都是得意的,因为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村子里,她爸妈向来都是一碗水端平,端正地对待她和弟弟。在别人说,女孩不比男孩,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出钱让她读书没用的时候。她爸妈给她出钱,让她读完了初中。
虽然没读高中她很遗憾,但她已经很知足了。
别的女孩甚至连认字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现在,她恍惚了。
此时的他们,正劝她原谅殴打她的丈夫,让她跟着他回去过日子,甚至还把错分到她身上一半。
这样她实在崩溃,不禁怀疑,现在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方大丫却以为她是动摇了,赶紧说:“艳红要是想我和你爸了,你随时都能回来,家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周围围观的人也劝道:“过日子就是要互相理解磨合,艳红你就是太小心眼了,啥事都要计较!”
“我看你身上啥痕迹都没有,这刘饼力度肯定不大。你也别和你男人计较这样的事情了,他天天养家多累啊,你就让让他吧!”
陈艳红一一看过这些人的嘴脸,原本慈祥可亲的叔伯婶娘此时就像是张开血口的大蛇,她觉得可怖又可悲。
此时,刘饼轻声说:“艳红你看,各位乡亲和我老丈人丈母娘都为我说话了,你看在他们的面子上,就原谅我吧!”
陈艳红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起来,就是这个语气,她被打得最疼的时候,刘饼就是这样一字一句在她耳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