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家人后,陈艳红脑子里绷紧的那根线瞬间就蹦开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哽咽着喊着:“妈——”

陈大业则是看着其他人。

刘老二和方香莲满脸心虚,不敢看他。刘饼也满身狼狈地坐在地上,双手拄在身后,像是被人推倒一般。

而刘饼对面则是站着一个小伙子,眼生得紧,不像是附近村的人。

穿着黑色的的确良衬衫,宽肩窄腰,肌肉直接把衬衫撑了起来。长腿肌肉线条明显,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皮质鞋,看起来力量感十足,气势不凡。

周正白进刘家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刘饼正把陈艳红摁在墙角,一边打她一边小声说:“别叫出声被人听见,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陈艳红用手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周正白最看不起这种在外窝囊,没有能耐,只敢在家打老婆的人。他上去就把刘饼掀开,薅着他的后脖颈,直接把他扔进了里屋。

他身材高大,比刘饼高了一个头。拎起刘饼的时候,刘饼双脚都离地了。这样的落差让刘饼毫无反抗之力,直接跌坐在地上。

于是就有了刚刚那一幕。

周正白将事情对着方大丫和陈大业说了一遍,然后又看向刘饼说:“打人犯法,你不会不知道吧?”

方香莲尖锐地说:“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你一个外人瞎掺合啥呀?”

周正白冷笑一声,掏出了一个深蓝色的小夹子,展开后,对着他们说:“我是阳城警察局的警察,你们说我有资格管这种恶意暴力事件吗?”

方香莲的气焰瞬间就灭了,她看着警官证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