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地方,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位身高九尺、威风凛凛的美髯公大笑着从房门走出来,“华善师弟,多年未见,可想煞为兄了。”
华善真君连连拱手,“圣祺师兄,师弟我也甚是想念师兄,知道师兄来此,今日早早过来拜会。”
“快请进,快请进,”圣祺真君热情招呼。
到了屋内,圣祺真君坐左,华善真君坐右,桌上已经沏上了热气腾腾的灵茶,飘香四溢,沁人肺腑。
周云景带着鱼采薇师兄妹躬身向圣祺真君行礼,“见过圣祺师伯/真君。”
“近前的一看就是云景师侄,当真是贤才俊杰,颇有你爹当年的风范。”
听了圣祺真君的赞许,周云景谦虚道:“承蒙师伯夸奖,小侄不敢当。”
“哎,怎么不敢当,师伯看好你,以后当比你爹强,”圣祺真君半开玩笑半认真,此时故意斜睨一眼品尝灵茶的华善真君,“你个老小子竟顾着喝茶,怎地不介绍介绍后面的三个小辈?”
华善真君放下茶盏,“他们三个是我师弟华辰的弟子,桑离、鱼采薇、凤长歌,我带他们来见见师兄,要是哪天他们到了东元州,还望师兄照顾一二。”
“好说,好说,”圣祺真君早就知道华善真君对自家师弟照顾有加,如今还照顾到了师弟的徒弟身上,照顾一说,不过是哪天他们到了东元州,遇到难题可向他求助,要想跟周云景一个待遇指定不能,周云景到了东元州,当亲侄照顾,自家奉贤到了归元宗地界,华善那老小子也必定当做自家孩子照看。
恩?圣祺真君心头一跳,他左臂上的一条血脉竟开始肿胀,还越肿越高,汹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