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善真君呵呵乐了,“是呀,徒弟难教,我早就领教过了。”
华辰真君知道华善真君是说他年轻的时候不好管教,那是年轻时候的胡闹,他现在稳重得多,“就说桑离,我以前怎没发现他如此偏颇得厉害。”
华善真君旁观者清,“以前采薇丫头任性骄躁,桑离纵然偏颇,你也只觉得错多在采薇丫头身上,现在采薇丫头懂事稳重了,桑离行事依旧,你自然觉得是他不对,桑离一直没变,只不过没了采薇丫头的遮挡,他的缺点就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你看得更清楚了。”
华辰真君细细品味华善真君的话,事实确实如此。
前几年,他们师兄妹之间的事,多是桑离从中调解汇报,桑离是大师兄,对鱼采薇小时不错,对凤长歌也很好,他从没有怀疑过桑离的立场,如今想来,事情真如桑离述说的那样吗?鱼采薇小时候也是个乖巧的孩子,好像就从凤长歌拜师之后,才变得越来越不讨喜,难道从那时候开始,桑离的心肠已经偏得厉害,那几年他对鱼采薇常含责备,是不是无形中成了推手?
华辰真君越想越觉得心境阻塞,如果真是如此,倒是他的不是,教不严师之惰,没在苗头之初就教养纠正,才导致事情愈演愈烈到了如今这种覆水难收的地步。
“哎,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也是我这个师父做得不够。”华辰真君叹息道。
华善真君看不得华辰真君低落,“年轻人火气旺,闹出些事也没什么,以后多加管教就是,还能翻了天去?”
“翻天是不至于,翻脸是肯定的,”华辰真君摇摇头,“云景在不在?”
“在,你找他有何事?”华善真君伸手把华辰真君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