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本座为什么要躲?矿里阴气暴动,许主事因压制暴动导致神魂受损,跟本座有何关系,不死是本座对你的仁慈,哈哈哈,当年你不就是仗着有个元婴期的爷爷才狂妄的吗?现在如何?你爷爷坐化了,谁还能庇护你,哈哈哈哈……”
吕蒙自鸣得意,左手掌摁在许主事的头顶,右手画着诡异的符号。
许主事的脸上突显出纵横交错的黑色横纹,肌肉剧烈地抖动着,惨叫连连,眼睛里的愤怒渐渐被抽离,开始变得呆滞无光。
“哈哈,郑荣,你合伙吕蒙害我,真以为你还能活,与虎谋皮罢了。”这是许主事最后的哀鸣。
郑荣木木地站在旁边,面不改色,一动不动。
吕蒙收回右手,朝着许主事唾了一口,“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心关心别人,好好看着自己的下场吧。”
说着,拿出一个灵兽袋,将许主事装了进去,而后勾手招呼郑荣。
郑荣挪步走近,恭敬地施礼,“外祖父!”
吕蒙挑挑眉,“还是叫我吕师叔吧,放心,你毕竟是我的后辈,本座会关照你的,待事情尘埃落定,本座一定收你做首席大弟子,金丹可期。”
郑荣直接跪在地上参拜,被吕蒙虚虚一扶,正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