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自信,仿佛一位挥斥方遒的专家,他的意见、他的每一句话都价值千金,卫月歆正迫切需要吸收这些养分。
卫月歆:“比如呢?”
董英凡很满意她的态度:“比如你不承认人们之前交的养老,要从进入基地之后重新交,重新算,这对之前已经交了很多年的人来说,就非常不公平,你应该考虑到不同人群的不同情况。”
卫月歆撑着下巴,仿佛听得很认真:“可是那些社保也不是交给我的,不同人群在末世前确实情况不一样,但在他们落户基地的那一刻,他们的起点就是一样的,我叫所有人都从头交,有问题吗?而且他们哪天要是不想交了,可以全额取出。你这么打抱不平,这样吧,副都基地不是自称第二个行政中心吗?你们把人们之前交的那些钱给他们补上?”
董英凡噎住,吭哧吭哧辩驳不了。
秦青见状,挺身而出:“那你抛弃父母,不顾他们的死活总是不对的,你没发现吗?因为你开了一个不好的头,这个基地里,人们普遍不重孝道,老人过得战战兢兢。”
卫月歆嗤笑:“过得战战兢兢的,是那些对子女晚辈不好的老人,他们理亏,他们当然就会害怕。如果父母慈,儿女怎么会不孝?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基地第一个就会出手约束,基地对于老人的晚年保障方面的政策,你们是一点没看啊。”
秦青也噎住。
“至于我不顾父母死活?他们死了吗?他们活不下去了吗?他们不是还有工作,也没见饿着冻着。哦,我得势了,不让生身父母做太上皇太上皇后,就是抛弃是吧?”
秦青说不出话来,脸也涨得通红。
卫月歆却懒得再说了,和这些棒槌有什么好说的,浪费口舌罢了。她也不需要说服他们,得到他们的理解,因为他们的理解本身就一文不值。
她摆摆手:“把他们拉去农场干活吧,最近不是要起粪堆吗,就让他们干那个吧。脑子里这么多水,我看就是太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