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被彭岚的方式治愈了。
但在这样安宁和谐一个月后,其他人也终于要回来了。
最后几天,卫月歆又变得有点沉默,她在思考一件事。
这天早起,彭岚又来到她门前:“我看这天阴阴的,似乎有下雨的迹象,鸡圈那边一直也没有一个像样的棚,下雨了鸡群没处躲,要不要去搭一个?”
屋内,卫月歆正在梳头发,听到他的声音,停顿了片刻,过去打开门。
彭岚看到她所有话都噎在了喉咙口:“你,你的头发……”
他惊急地快步上前:“到底怎么回事?”
卫月歆披散着长发,黑发中夹杂着一些白发,在彭岚的手即将碰到她的头的时候,她抬手拦住了。
彭岚停了下来。
卫月歆轻声说:“在那个阵法里,如果认真算的话,我在里面呆了没有百年也有大几十年,我的心境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所以发色跟着变了……不过你放心,现在已经好转了,再过几天,估计就能全黑了。”
她对上彭岚的眼睛,看到那双眼睛里有震惊,也有心疼。
她别开眼,靠在门框上:“彭岚,我有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