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陈学敏亮出了自己队长的资格,却没有做好队长该做的事。
大家都是陌生人,都处在同样的困境里,你拿着国家审核过的资格,加上刚才是第一个上车的,有几分胆气,之后车上的表现也确实有那么点队长的样子,所以大家才勉强试着相信你。
但你接下来做的不是身先士卒,而是上来就指挥着大家去做重活累活,自己却挑了那最轻松的。
好了,这么一来,之前的所有好印象全部清零,还掉成了负分。
还没有坐稳队长的位置,就冒出了剥削压榨别人的苗头,这谁还愿意继续信你?
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把陈学敏三人收拾了一顿,然后又一起下来除冰,陈学敏三个也被拉来除冰了。
看那三人狼狈的样子,谁都没有帮他们说什么,相反他们要是干得慢一点,就会被大汉踢踹喝骂。
徐如意看着那嘴角破皮乌青的陈学敏,阴沉着脸,拿着根铁棍捅着车轮上的冰,那一下一下还没有自己力气大,一看就养尊处优,没干过什么活,弱鸡一只。
只能说,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清醒的认知,别妄想当什么队长。
要是他遇上的是一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绵羊,那他可能就成功了,可有这么一个大汉带头不满,那对不起了,直接给你打回原形。
他们也算是幸运,等把车轮上的冰除得差不多,把火车前面一段铁轨上的冰也给敲了,火车真的就徐徐开动了起来。
大家愣了下,然后都欢呼起来,手忙脚乱爬上车,大汉则是另外带着几个人,去车头烧煤给火车提供动力。
这活虽然不怎么轻松,但车头暖和啊,大家都抢着去。
徐如意留在车厢里,坐在角落,身上披着从窗户上扯下来的窗帘,面前烧着一堆火,她伸着红肿的手烤火,冷得止不住地抖。
火车哐当哐当地缓慢行驶着,能听到车轮碾压冰雪的声音,车里的人们经过这么一番忙碌,疲惫又饥饿,这车上并没有吃的东西,他们只能这么干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