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老板的独眼里闪过一抹期待，看着青年眼里的愤恨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笑了起来。

于是它亲自站起来，站在一个箱子上，和返回来的卫月歆齐平，然后说：“是不是我这个学徒工给你拿错东西了？他就是这么毛手毛脚的，我这就教训他。”

听着这独眼老板语气里的期待，再看那青年脸色刷一下惨白下来的样子，卫月歆有点明白了。

于是她道：“不，他很好。”

老板一愣，那青年眼里瞬间绽放出希望。

老板面色有点不善：“哦，那你怎么回来了？”

卫月歆左右看看，神秘兮兮地问：“我想问一下，你知道高额借贷吗？”

老板一顿，那独眼眯了眯：“你想借贷？”

它想从卫月歆脸上看出表情，但卫月歆的头发几乎完全盖住了脸。

她的叹息从头发里透出来：“哎，急着用钱啊。”

老板似乎有几分意动：“我可以借贷，你要借多少？”

卫月歆含糊地问：“怎么个算法？“

她不知道这里的术语是什么，利息？利率？

老板：“不高，借一百诡币，还一百五。”

卫月歆一梗，这还叫不高？

她问：“一个月？”

老板目光就变得有点奇怪了，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异想天开的乡巴佬？这么不了解行情的吗？

“当然是今天这个时候借，明天这个时候还。”

卫月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