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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看向她的脚。

这房间里里外外都是水,踩来踩去,鞋子很难不湿,湿了也没办法,要么继续穿着,要么就穿拖鞋。

但穿拖鞋,也是很容易被弄湿,反正两只脚,好像就没有多少干燥的时候。

温琳琳的脚就是头几天在湿鞋子里闷久了,后来虽然穿了拖鞋,但好像也已经中招了。

她还自以为是普通蜕皮,傍晚天幕消失后,她颓废了一阵,忽然爬起来把自己的脚好一顿检查,发现脚趾缝里都蜕皮蜕了好几层。

她吓得边哭边很奢侈地用矿泉水冲洗了两只脚,用纸巾擦得干干净净,然后穿上今天领到的新袜子,再找了两个塑料袋套在外面,生怕再把袜子给弄湿了。

可是即便这样,对已经种下病根的脚,又有什么用呢?

张晓耐着性子安慰她:“不是已经跟层长说了吗,也许明天就给你拿药过来了,天幕不是说你现在这种情况,用药是可以治好的吗?”

张晓的脚在鞋子里动了动,她的脚也蜕皮了,不过可能是她偷偷地换袜子换得勤,鞋子里没有那么潮,所以没有温琳琳那么严重,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脚病。

因为这个,她的情绪差到了极点,也没有什么心情说话,能耐着性子安慰温琳琳,还是因为她把天幕的内容告诉自己。

温琳琳还是非常担心:“如果没有药怎么办?如果药不够怎么办,我们这一层楼就好几个脚这样的,其他地方肯定更多。”

她说着又想哭了,她真的不想烂脚,不想截肢。

张晓很想说,那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哭又能解决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