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光景见叶潇潇一回来便打电话,还以为是打给路寒川的,多问了一句。

叶潇潇把电话放好,“师父,我不是在和路寒川打电话,是我一个朋友。”

宋光景了然,难怪这么快就挂断了。

“今天怎么去了这么久,天都要黑了。”

夏天天黑的晚,宋光景觉得路家不会让潇潇这么晚才开车回来。

就连他都担心路上出什么事,路家的长辈们要是真的关心潇潇,肯定不会这么安排。

叶潇潇今天做了很多事,但高兴的事情很少。

听到师父这么问,她有点闷闷不乐地说:“我遇到了我的养母,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

宋光景本来准备和小徒弟聊几句便回房休息,一听这话,稳稳坐在沙发里,还招呼叶潇潇坐在旁边。

“怎么……你上次不是送了一笔钱给郝家,虽然说感情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但是他们主动放弃了这段关系,你没什么对不起他们的。

遇见了就打个招呼,没必要因为这段已经结束的感情伤心。”

叶潇潇解释:“师父,我不是在伤心。”

她和郝家人没有感情,所以别指望她对那几位第一次见面,印象就不好的长辈多尊敬。

宋光景:“那怎么不开心了?他们欺负你了?”

叶潇潇:“欺负算不上,就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师父,你说什么原因会导致原本应该是善良的人,变得面目全非。”

宋光景倒是想得开:“哪里有什么天生善良的人,你看到的可能是他的本色。”

叶潇潇抬头。

宋光景:“影响一个人心性的元素太多了,不必纠结这些。

现在的社会形势可比那几年好多了,那十年才是牛鬼蛇神最多的时候。徒弟举报师父,儿子举报父亲……恶性尽显,全都是为了利益。”

叶潇潇一直感觉宋光景是有故事的人,今天的谈话中,更是透出一种看尽世事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