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莹抬起头，“不好意思，我家的，厕所，坏了。”

“啊！”

等到王莹慢吞吞的说完话，李得数已经有些憋不住了。

他勾着腰站起来，“那我……我今天先走了。”

王莹立刻拉着他，“你把东西拿走。”

“不行不行。”

李得数不肯拿东西走，王莹就不松开，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李得数抓着拿来的东西冲出王莹家。

王莹家的大院比较高级，里面都是独立的小楼，外面并没有公用厕所。

李得数跑到大门口的时候，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噗……

一股恶臭袭来，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诡异的目光。

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大院的人都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赶，李得数这样的陌生面孔格外惹人注目。

传达室的大爷探出头，“小伙子，此处禁止投放生化武器！”

李得数在失控的瞬间就已经大脑空白，感觉自己不存在世上了。

听到大爷的呼喊声才回神，连手里的礼品都顾不上拿，捂着脸跑了。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今天的事情。

……

王莹来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叶潇潇说刚刚发生的事。

“我听我们大院的人说了，好多人……都看见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人，从大院里跑走。

已经有人反应给传达室大爷了，以后要加强……对陌生人进入大院的管控。”

王莹断断续续的把故事说完。

叶潇潇想到李得数狼狈的模样不由得开怀大笑。

“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