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与闷笑几声,心说这可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当然有意思了。他抓准时机,旁敲侧击地问:“哥哥你看,我也配合完成研究了,现在是不是到了考虑我们的事的时候了?”边说还边用食指在欧若极富弹性的胸膛处画圈圈。
没料到雄虫的话题跨度这么大,欧若思忖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指什么事,却偏要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逗弄对方:“我们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吗?”拧眉想了几秒,续道:“应该没什么事吧。”
“哥哥你怎么这样啊!”朝与不干了,气得想起身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欧若见状光速认错,笑着给雄虫顺毛,“逗你的,我哪敢不记得?证婚虫、主婚虫、婚庆公司我都找好了,老婆看看还缺什么?嗯?”
朝与晕晕乎乎地搂着欧若脖子,“那,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呢?”
“你想什么时候办?”
“尽快吧,想下个月就和哥哥结婚。”
“下个月可能有点赶。”
“那就多加半个月,一个半月应该够了哇?”
欧若失笑,“好,那就一个半月。”
话虽如此,真正开始筹备婚礼时两虫才明白整个过程究竟有多繁琐,准备喜帖、喜糖,预定场地,定制婚服,邀请伴郎,彩排……一套做下来,两虫都瘦了好几斤,但为了半个月后的5月20日,一切又都值得了。
婚礼当天,朝与和欧若凌晨四点就起床做妆造,两虫的头发都被梳上去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朝与穿着一套定制的白色西服,欧若则身穿与之配套的蓝色西服,相同的地方是两者的西服口袋里都插了一支娇艳欲滴的粉色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