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圈定了目标的大致范围,朝与目光炯炯,越发得心应手起来,不出片刻,在某一个气球爆炸后,一把钥匙从墙壁上掉了下来。
朝与快步向前捡起钥匙,趾高气昂地路过维拉斯时,又倒回去两步,摊开手,“我的月季呢?”
垮起一张批脸的维拉斯不情不愿地将三枝月季递给他。
三枝月季?
不知想到了什么,朝与的心跳倏地快了起来,他小心地接过月季,和自己手中的五支拢在一起,用细绳子扎起来后,迫不及待地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吱呀”一声,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拉开,然后又合上。
夜幕降临,娇羞的月亮将自己藏一半在乌云后,只有极其黯淡的光线落在顶层甲板上,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
“哥哥?”朝与跨过门槛往前走了几步,试探性地喊了一句:“你在这里吗?”
奇怪的是,没有回音。
咦,按理说,哥哥应该就在这里啊。
朝与护着怀里的月季,摸索着想要去打开墙壁上的开关,可猝不及防间,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膛。
朝与吓了一跳,全身僵硬着,嘴里的“哥哥”二字尚未出口,便被对面的雌虫握住手腕拉了过去抵在墙壁上,天旋地转间,他的眼睛被一只大手盖住,眼前唯余一片黑暗和掌心处传来的温热,那雌虫搂住他的腰肢便将一双微凉的薄唇准确无比地落在了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