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若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温声说:“我一会儿就回来。”

“嗯。”朝与只好点点头,等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拐角,才目光不善地看向维拉斯,“你把我哥哥骗去做什么了?”

维拉斯简直冤死了,叫桌上的众虫评理,“我看起来有这么坏吗?”

众虫默契地对视一眼,但都在打哈哈,虽说吃人家的嘴软,但另一边是他们的朋友或者长官的对象,因为一致认为不掺和为妙,连余下的瓦尼尔也只是举杯喝了一口酒,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看来某些雌虫对自己的定位还不够准确呀。”朝与露出一个揶揄的表情。

维拉斯捂着胸口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道:“小雄虫,你再这样我的心就要碎了。”

朝与抱臂靠进椅背,丝毫不为所动:“那就碎一个让我看看。”

维拉斯:“?”

余下的虫看着这副场景,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开始劝架,正是插科打诨间,大厅原本明亮的灯光忽然就暗了下来。

“停电了吗?”朝与被这忽然降临的黑暗惊了一下,下意识问道,可桌上除了他之外,并没有虫出声。等缓过几秒眼睛适应后,还是能模糊地看见周遭,朝与心头疑惑不已,正准备起身去看看什么情况,倏地,伴随着车轮划过地毯的细微声响,有几星烛火缓缓朝这边靠近。

朝与似有所感地转头看去,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欧若正推着一个装有三层蛋糕的餐车向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