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开了半小时后,米苏意识到这样也不是个办法,眼珠子一转,状似不经意地说:“对了长官,朝与阁下怕是在家等久了无聊,今晚在gh平台上做直播呢,估摸着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吧!您是不知道,直播间的观看虫数都已经突破一千万了,朝与阁下真的好受欢迎啊!”
自上飞行器后就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欧若终于闻声转头,提了提唇角,“是吗。”
淦!长官这副模样好可怕!米苏欲哭无泪地想,这跟他想象中的反应不一样啊。
欧若垂眸盯着桌板上的细腻纹路,心头互相质问、不停打架的两种猜测让他心神不宁、躁郁难安。
感性告诉他,他应该相信雄虫,过往的种种经历都表明,雄虫绝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更与乌兰口中的渣虫没有半点关系。
理性却恶狠狠地反驳道,他凭什么那么信任雄虫?难道乌兰不就是一个摆在眼前的最好说明吗?况且朝与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那是欧若的小号,难道他要再次重蹈覆辙吗?
欧若猝然闭上了双眼。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种下,很快就会被绵绵不断的猜忌催生至发芽,继而长成参天大树,再也无法连根拔出。
飞行器漫无目的地在空中穿行着,欧若心乱如麻,以往那些和雄虫在一起的片段就像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重现,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快抓住什么东西,可一睁开眼,面前却什么都没有,唯余空气。
须臾,他做出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