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总指挥官和心腹下属上了飞行器,军队也有序离场时,安德烈才怅然若失地问先前那位军雌:“我先前怎么了?”
“你先前不是声称要去找那名亚雌好让他离开总指挥官,替甜心老婆讨回公道吗?看来你也没成功啊。”
安德烈没想到他是说这个,一时间有点愣怔。
那军雌啧了声,小声骂道:“哎哟你个蠢蛋,你刚没发现总指挥官身后多了位身形极为出色的虫吗?虽说脸被围巾遮了大半,不是那貌美如花的亚雌又是谁呢?”
安德烈终于回神,嗤笑一声,一巴掌打在军雌脑门上,“你才是个名副其实的蠢蛋!”
“靠,说话就说话,打劳资干嘛?”
安德烈忽然想到不应该只有他一只虫郁闷,便低声在同僚耳边说了句话,那名军雌立时难以置信地怪叫起来:“老婆?!”
其余不知晓上下文的军雌直接笑疯了:“你想老婆想疯了吧?对着虫高马大的安德烈也能叫老婆?哈哈哈哈哈。”
安德烈在笑声里忽地有点释然,望着飞行器消失的方向,在心里默默祝福总指挥官和老婆一定要甜蜜到老。
欧若先将朝与送回了别墅,再调转飞行器去到皇宫述职,临别时,朝与眼巴巴地看着他,“哥哥,你要早点回来哦。”欧若含笑点头,“办完正事就回来。”
朝与便一边撸着奶糕,一边在别墅等着,谁知左等右等,奶糕头顶蓬松的毛毛都快被他给薅秃了,都还没有等回欧若。
在奶糕凄厉的抗议声里,朝与只好放过它,恰在此时,gh平台的管理员又发来消息,提醒朝与这个月还未进行直播,一回生二回熟的朝与丝毫不再心虚,立马回复对方一定会按时补齐直播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