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眯了下眼睛, 不得不转头与先前刻意忽视的银发雌虫对上视线, 将其上下打量一番后, 开口道:“想必您一定不会介意雄虫阁下请我喝一杯吧?毕竟,”他笑得自信又张狂, 意有所指道:“这么俊美绅士的雄虫, 也不止会有一位雌虫。”
“?”朝与有点懵, 他怎么就不止会有一位雌虫了?
欧若蔚蓝的眸子不闪不避,直勾勾地望着又一个企图觊觎独属于他的雄虫的情敌,由于坐着的原因明明是仰望的那个,可他那溢满了浓重破坏欲的锋利眼神竟让对方一阵心悸,就好像对方下一秒就要站起来割破他的喉管一样。
但让雌虫害怕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对方倏地收敛了令虫望而生畏的可怖气息,只浅浅地勾了抹令虫如沫春风的笑容,语气平和道:“好啊,我们请你喝。”
雌虫微微瞪大了眼睛,面上一喜,正想伸手拿过雄虫旁边的酒瓶,却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截住了。
欧若看着他,主动说:“我来。”
雌虫得意极了,想不到看着这么强势的雌虫竟然也会示弱。
欧若站起身,绕到朝与这一侧,先亲自给雌虫倒上,复又给朝与面前的酒杯满上。
朝与有点茫然,开始怀疑自己脑子瓦特了,不然他明明是想要欧若出面拒绝,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副场景了?
“铛”的一声脆响,欧若端起朝与的酒杯与雌虫的轻碰了一下,朝与尚未来得及开口阻止,就见欧若一个抬手就干掉了那杯酒,然后猝不及防低下头,掐住他的下巴,强势而不容拒绝地堵住了他的嘴。
眼前像是闪过一道白光,朝与什么都看不见了,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欧若霸道而急切地撬开了他的唇齿,不停将冰凉醇香的酒液一点一点渡到他的口腔里,并强迫他咽下。
朝与吞咽不及,一些酒液便沿着唇角流下,蜿蜒进胸口,泅湿一片亚麻色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