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欧若见雄虫还在发呆,不由得出声提醒。
“噢。”朝与回神,连忙起身,见欧若堵在他面前没有下车的意思,不由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
“现在能走吗?”
朝与反应了两秒,登时有些脸红,“可以的。”
欧若勾着唇角下了飞行器。
由于军雌常年养成的习惯,欧若步子很大,而雄虫明明跟他差不多高,却落后几步,余光一扫,雄虫慢慢悠悠地缀在身后,似乎又在发呆。
在飞行器上就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摇头扁嘴,就这么害怕去医院?
真是只胆小又娇弱的雄虫。
心里这般腹诽,可欧若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步调,跟朝与并肩,低声安慰,“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朝与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点头,“知道了。”
两虫通畅无阻地乘坐电梯到了三楼。
朝与嗅着久违的消毒水味,跟着欧若左拐右拐,没一会儿就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
尽管白色的门敞着,欧若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俯首于办公桌上的医生闻声头也不抬,反而看了眼手上腕表,冷淡地说:“现在是斯卡布罗星时间下午三点零分十二秒,也就说——”他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你们迟到了十二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