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阁下,请吧。”002微微弯腰,做出请的姿势。

脸上的面具彻底裂开,乌兰反复深呼吸数下,不得不在情绪爆发之前离开了别墅,连尚未说出口的目的都被气得完全抛在了脑后。

耶!渣虫被气走了,计划通!朝与默默给自己点了个大拇指。

“朝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欧若拧眉问道。

朝与蓦地回神,方才他虽然夸张了一些,可来自灵魂和身体的双重疼痛却做不得假,他再也不想体会这样完全受制于虫的感觉了。

可他拿不准欧若的反应,只好可怜兮兮地说:“现在好些了,就是浑身好像没什么力气,有些头晕。”

欧若垂眸看着怀里的小作精,想狠狠批评他,让他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可一看见对方毫无血色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那些话便如何也说不出口了,半晌,才几不可闻叹息一声,扶着他站好,“还能走吗?”

朝与试着走了几步,腿陡然一软,被欧若眼疾手快地再次捞到了怀里。

“少将,是我太没用了。”朝与搂着欧若脖子,小声说。

欧若顿时好气又好笑,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惩罚般捏了捏雄虫一侧鼓起的软乎乎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