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欧若用刀子割伤了雄虫的手?!

那么一切都解释得通了,这只雄虫对他的态度忽然转了个大弯,恐怕也是希望讨好自己,让欧若少惩罚他一点吧。

自觉领会到了真相的乌兰施舍般开口,“既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品尝一下吧。”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却忽然瞪大了眼睛,这饮品竟然还挺好喝,下意识问道:“那这个饮品叫什么?”

朝与一本正经地说:“这杯饮品是我以山楂、崇土散、绿茶和冰糖为原料做的,有治脾止虚的功效。”

听起来倒挺像那么回事,乌兰不由得高看了雄虫一眼,便听得对方继续道:“所以,我给它起名为——楂崇。”

“楂、崇?”乌兰跟着念了一遍,“怎么听起来有点奇怪?”

“怎么会呢,这可是我为乌兰阁下‘专门定制’的,叫楂崇再适合不过了。”朝与无比真诚地解释道。

一旁的欧若将雄虫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瞧得分明,当即单手捂住了下半张脸,以掩饰唇边的笑意。

“好吧。”乌兰勉强接受了这个拗口的名字,复又喝了几口,在微凉液体滑过喉咙口时脑中忽地灵光一现——

楂崇,不就是“渣虫”么?!

玻璃杯被重重磕在桌面上,乌兰气得语调不稳,“好你个雄虫,竟敢骂我?”

“我怎么骂你了?”朝与瞪圆了眼睛。

“那你为何要取‘渣虫’这个名字?还说为我专门订制?!你难道不是在用谐音梗辱骂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