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的朝与看着自己的脚尖,又去看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却没等到下一句命令,悄悄抬头看去,却见欧若正背对着他,在一个置物柜里窸窸窣窣地翻找着什么。
在这样的情形下,每一秒钟都显得很漫长,终于,朝与忍不住了,他哑声问道:“少将,您是要责罚我吗?”
“责罚?”欧若忍笑重复了一下,故意道:“是应该责罚。”
朝与又低下头去,心跳有点快,“那我能问一下,少将想怎么责罚我吗?”是要用小皮鞭抽打他吗?那要不要脱衣服?还是说要先跪下来?他在心里想象了一番欧若拿着皮鞭抽打赤。裸着跪在地毯上的自己,脸颊瞬间烫得要冒烟。
终于找到想要的东西的欧若转过身,一步一步朝雄虫走去,沉稳有力的节奏像是踏在朝与心上。
朝与盯着出现在视野里的另一双脚,听到头顶上传来欧若的声音。
“手给我。”
“噢。”朝与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将自己的左手递了出去。
“啪”一声清脆,朝与的左手被打了一下,整个人也轻颤了一下。
是,开始了吗?
朝与的反应让欧若愣了一秒,随即无声地弯了眼睛,却仍故作冷漠道:“另一只。”
朝与下意识换上了右手。
雄虫的手相当漂亮,五指修长白净,骨节分明,又异常柔软,不像欧若的手,虽然好看,掌心却带有薄茧。
眼下,欧若看着那无名指和手背上被碎玻璃划出来的数道伤口,眼里的笑意又沉了下去,他小心地用左手握住雄虫的手,用右手从医药箱里取了医用棉签蘸取无痛消毒液为伤口消毒。
冰冷的触感让朝与瑟缩了一下,他抬头看去,却见欧若正握着他的手,似乎正在给他处理伤口。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