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常的表现却让谌黎皱起了眉头,他狐疑地问:“你真出毛病了?”

怀念不过三秒,友情的小船说翻就翻。

欧若气极反笑,“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这不能怪我多想,毕竟某些军雌可是绑都绑不来医院的。”

“行了。”欧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今天来找你的确是有要紧事。”

谌黎点头,“你说。”

欧若便将晚上精神域紊乱,被朝与成功安抚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谌黎,当然,隐去了一些不便透露的小细节。

素来号称冷面医师的谌黎微微变色,语气中是掩不住的兴奋,“你是说,一只等级为e级的雄虫用极其美妙的声音让你暴。动不堪的精神域平静下来后,又用精神力成功舒缓了你的紊乱?”

欧若颔首。

“一只e级雄虫成功为双s级雌虫梳理精神域紊乱,这可是医学史上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谌黎喃喃自语完,忽然用一双异瞳紧紧盯着欧若。

饶是经历过生死的欧若也被这激光探照灯一般的目光看得一阵不适,正要询问便被唰一下起身的谌黎推进了检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