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谢家人一脸震惊和难以置信。

谢雨看着车子离开, 咧嘴笑了起来。

心道,刚刚时教授夸我了呢!开心。

时听雨车子刚到家属院门口, 陆母就让停车了。

时听雨停下车,有些不解地看着对方。

陆母笑着道:“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我带深深下车走走。”

陆父一听, 当下抱着浅浅也准备下车了,“我也下车走走,还是脚踏实地舒服。”

时听雨一脸了然。

她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到几人都下了车, 陆母赶紧道:“深深,把你奖杯拿下来,省得一会儿还得妈妈给你拿回家,那多累。”

深深满脸疑惑,心道这奖杯也不大啊。

不过他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奶奶说会累到妈妈,那他就自己拿着。

时听雨转过头捂嘴偷笑。

她这婆婆要不要这么明显。

确定他们不需要再拿什么东西后,时听雨把车子开进了家属院。

陆母牵着深深的手,神气地走进了家属院。

深深金奖的奖杯是镀金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们从岗哨的眼皮子底下经过,岗哨的眼睛忍不住地随着那闪光的奖杯移动。

一路上,陆母遇到了不少家属院的人。

众人看到了总是会问一句。

陆母笑着道:“哎呦,也没啥, 就是今天带着孩子去参加了一下绘画比赛,这孩子随他妈妈,这不就得了个金奖嘛。”

众人忍不住惊呼,恭维的话一句接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