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一家除了陆卫国集体出动了。

因为今天是深深参加绘画比赛的日子。

陆父陆母比要参加比赛的深深还要激动,陆母更是带上了相机。

由于现场孩子太多,为了安全起见,时听雨只能把利剑留在了家里。

时听雨开车带人来到会场的时候,现场已经来了不少人。

时听雨带着浅浅和陆父陆母以及深深分开行动。

她带着浅浅,陆父陆母带着深深。

这种书画比赛,大家都在一个领域内,时听雨的名头太响亮。

若是知道她亲自带着孩子过来比赛,怕到时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时听雨的出现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不少人跟她打招呼。

时听雨跟众人寒暄了一番后,带着浅浅低调地坐在座位上。

而深深则是由爷爷奶奶带着在候场区等着比赛开始上去画画。

深深的旁边是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他见深深的目光一直看着不远处的时听雨,自来熟地的开口:“你在看谁?是在看时教授吗?”

一听时教授,深深的眼睛就是一亮。

见他这表情,对方笑着拍了拍深深的肩膀,“你也很崇拜时教授吗?我告诉你,她可厉害了, 我以后一定要成为像她那么厉害的画家。”

深深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嗯,我也是!”

男孩顿时觉得跟深深有了共同话题,他悄咪咪地开口:“我跟你说, 我妈妈帮我做了好多关于时教授的剪报。”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懊恼,“早知道时教授会来,我就应该把我的剪报给带上的,到时候也好请她帮我签个名。”

“签名?”深深都惊呆了,原来他妈妈这么受欢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