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知道时听雨给对方下咒这事是假的,陆卫国和纪泽都要以为时听雨真会什么神通手段了。

做完这一切后,时听雨收了势,“好了,诅咒该解除的部分已经解除了。”

德尼听到这话,瞬间觉得身上回温了。

如果听雨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一定会告诉他,那不过是你的心理作用。

打发走了德尼,纪泽猫在门口看到对方下楼了, 这才关上门张扬得大笑出声。

“嫂子你真牛,看看那现编的词儿,都押上韵了,要不是提前知道是假的,我都要以为嫂子你真有这本事。 ”

时听雨无奈地笑笑,“你笑得是不是太大声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压不住上扬唇角的陆卫国,陆卫国一秒严肃。

时听雨这才解释道:“我刚刚念的也不是空口瞎编的,那两句是道家净口神咒中的两句,我是让他以后嘴巴放干净点,少造口业。”

现在已经是八三年了,之前有些不敢说的,现在在自己人面前时听雨也能吐露两句了。

纪泽懵了,“嫂子,你这念得是真的啊。”

陆卫国拍了他脑门一下,“你嫂子会的事情还多着呢。”

纪泽讪笑一声,转头就恭维起了时听雨:“嫂子就是厉害,以后就算不做画家老师,在天桥摆个摊都能唬得人一愣一愣的。”

陆卫国抬手,“你小子皮痒了!”

纪泽赶紧躲开,“老大手下留情,我就那么一说!”

时听雨却深以为然:“你这还真没说错,曾经那些天桥下摆摊算命的,个个都是察言观色的好手,微表情的专家, 要不怎么能说到人心坎儿里,让对方乖乖掏钱呢。”

时听雨的一番话,刷新了纪泽的认知。

“我妈今年过年的时候还偷偷找村里的婆子帮我算过姻缘呢。”纪泽觉得他妈上当受骗了。

陆卫国道:“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如果算命能够让你妈感觉到安心,有心理安慰,那也不算被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