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对方一定会妥协,即便德尼是个米国人。

米国这边可不像华国有那么悠久的历史,就更谈不上什么民族自豪感和凝聚力了,尤其德尼还是个黑人,当自身的利益与对方产生冲突的时候,放弃德尼是必然的选择。

时听雨见好就收, 她软了语气道:“我对罗德里格斯绘画奖很是向往,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我愤怒又失望,当然,我知道选手的个人行为并不能代表组委会,可是德尼冠上了罗德里格斯绘画大赛参赛者的名头,又是在颁奖典礼上生的事,我只怕德尼的言行会损坏大赛长久积累起来的名声。”

工作人员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试探性地问道:“那时小姐的意思是?”

时听雨一脸不关我的事般开口:“这是组委会的事情,我只是个参赛选手,一切还是要看您这边的决定。”

工作人员的嘴角一抽,看他的决定?

他说不追究她能同意吗?

要真是看他的决定,那刚刚她走什么?

只是心里这么想的,面上却不能这么说。

他沉吟片刻道:“时小姐您放心,我们组委会这边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只是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开个会讨论一下。”

时听雨耸肩, “当然,这是你们的权利,不过我的时间紧急,怕是等不了太久,如果下午前还没有结果,我只能自己给自己讨回公道了,毕竟比赛已经结束,我们得回国了。”

对方强撑笑容,假装听不懂时听雨话中的威胁,只是保证道:“我们会在下午两点前给您答复,一定不会让您久等,您要相信我们组委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至于媒体那边,我觉得他们可能会有些忙,不好给他们增添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