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之前他媳妇儿说的有后手,陆卫国几乎可以肯定事情是他媳妇儿办的。

尤其是他知道他媳妇儿身上有个类似芥子空间的东西。

时听雨难得狡黠地冲他眨了下眼睛。

陆卫国一时之间被自己媳妇儿这突来的k给闪了一下,几息后才回过神来。

他没有说教她这样不好有暴露的风险。

因为他知道她既然敢做那必然是不会出现问题的,而且他媳妇儿在这儿都没动过, 谁也想不到她有这样的手段。

那德尼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自己被白人歧视,而他没有任何的同理心不说,还把这份歧视施加在其他人身上。

用两个字形容,那叫活该。

时听雨的感触比陆卫国更深,陆卫国他们在国外基本就是出任务,很少有跟外国人相处的经历,自然不知道歧视华人是多普遍的事情。

所以面对歧视,他们的手段必须强硬,只有打狠打怕了,让对方有了忌惮才不敢如此放肆。

德尼从台上下来的时候,额头上一片冷汗。

他迟疑了好些时间才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只是他的目光始终不敢跟时听雨对视。

很快,轮到时听雨上场了。

对于这样的场面,时听雨足够淡定。

她对自己的画有信心,她的画主题是隐藏的生命之力。

大自然是神奇的,她的画不过是其中的一角,却也能见微知著。

时听雨的表现赢得了在场评委的认可,综合给她打出了 九十七分的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