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沐寒表情没之前那么严肃了,时听雨才问道:“哥,你怎么有时间回来的?”

说到这个,时沐寒就忍不住瞪人,“你还说!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要不是我在部队听到了消息,还不知道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说完后,他叹了口气,“你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我不亲眼看看不放心。”

时听雨笑着拍了句马屁:“哥你真好。”

时沐寒没好气地开口,“我还不知道你,你把卫国拿捏得死死的,我也不能指望他教训你,只能我自己来了,所以我跟部队请了假。”

时听雨微微动容,“我这不是好好的,部队的假不好请。”

时沐寒沉默了一瞬后开口,“是沈自明的爸爸给批的假。”

时听雨哦了一声,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时沐寒也转移话题道:“你以后做任何危险的事情前一定要多想想我们,你还有父母兄长、还有丈夫孩子。”

时听雨连连讨饶,还再三保证以后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才算结束。

时沐寒很无奈,不过想想当时的情况,他也不能说时听雨做的是错的,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可是作为她的哥哥,他的担心那是避免不掉的。

陆父的面条擀得很劲道,似乎北方人在面食一道上的造诣均是高超的。

时沐寒这个做饭能手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吃过饭后,时沐寒也没急着回父母那,而是带着深深玩了起来。

没多会儿,韩伟来敲门了。

昨天是休息天,韩伟回了趟家,昨天一早他就带着三位助教老师积攒的问题来找时听雨了。

时听雨不在学校,他们画像班就跟丢了主心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