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突然觉得好长时间没听到时听雨的动静了。
他们商量的时候从来不避着时听雨, 也因为她被绑着,所以他们对她一直很放心。
只是这时候还没有听到时听雨的动静,德斯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一般人知道父母过来,不是应该挣扎愤怒或期盼或害怕吗?怎么对方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来由得,德斯的心里就是一慌。
他打开手电,朝着时听雨的方向照了过去。
光束照过去的瞬间,德斯看到了时听雨睁着眼睛,坐在稻草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这时候德斯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绑着时听雨的绳子不见了,而她的双手自由地垂在膝上。
其他人的目光也随着德斯的手电筒灯光看去。
同样发现了问题。
时听雨是趁着大家睡觉的时候摸黑进空间,用里面的刀具把绳子磨开的。
得到自由后她坏心眼地把绳子还带了出来。
看到众人聚焦过来的视线,时听雨勾起一抹笑,对他们做了个嘘的手势。
下意识地,众人把到嘴的叫声压了下去。
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他们瞳孔骤缩。
只见原本坐在稻草上的时听雨突然当着他们的面消失了。
真的就是消失了,如果不是那里还有被割断的绳索,那里仿佛从没有过人一般。
“人、人呢?!”庞德颤声开口。
作为一个华国人, 他听说过不少鬼怪故事,荒无人烟的郊外,突然消失的诡笑女人,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升起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