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两步上前,急问道:“妈,你怎么站在这儿?深深他们呢?”
陆母拉着她的手安抚了两句:“深深在吊水, 你先别着急,医生说是流感。”
边说着,陆母边带着她往医院里面走。
“卫国知道你的下班时间,估摸着你也快过来了,就让我过来迎你一下,怕你着急又一时找不对地方。”
很快,两人来到了病房。
陆卫国父子俩在床的两边坐着,陆卫国的手还被深深抓着。
深深此时已经睡着了,面色还有些红。
时听雨赶忙走过去, 轻轻地伸手摸了摸深深的额头, 还好,温度摸着不是太烫。
陆卫国让她在床边坐下,温声问道:“吓坏了吧?”
时听雨摸着深深的脑袋,点了点头,“有点。”
陆卫国便跟时听雨说了一下:“深深是流感, 医生说先挂一天水看看。”
时听雨点点头, 这时她也发现了深深耳后鼓起的淋巴结。
看来真是感染了。
之前没看到孩子的时候时听雨心慌得不行,如今看到孩子了, 心里也踏实了。
时听雨看到了旁边的水壶,便拿起来,“我去打点水。”
陆母道:“我去吧。”
说着还瞪了陆卫国一眼,之前她就说要去给打点水,等深深挂完水醒了后可以喝,没想到这儿子说现在打了水,等后面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