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雨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道:“好了, 干了后, 慢慢顺着勾丝的地方弄弄就好了, 以后这衣服我洗就行。”

陆卫国嗯了一声。

这丝绸的衣服果然娇贵。

其实他的手不是没有办法保养的,之前他媳妇儿说过,可以给他把手上的老茧去掉,可是他没有同意,他的手好不容易熬成了现在这种百毒不侵的厚茧, 若是真的弄掉了,以后训练出任务的时候就要受罪了。

随便一磨就起泡,扒拉下野外枯枝野草也得被拉出好几道口子,太影响工作了。

时听雨听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暑假过得很快, 在八月十几号的时候, 时听雨的画就完成了。

陆母把那画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平时偶尔还有邻居过来串个门子, 自从画画好了, 她就不让人过来了, 只是串门子的时候直接去别人家。

利剑也是严阵以待, 想到曾经就有小屁孩把时听雨的画给弄脏,这一次它说什么也要保护好主人的画,上一次的事故简直是对它职业生涯的一次侮辱。

八月底的时候, 尤建设带人过来了。

看到画的时候,尤建设被那画中磅礴的气势所震慑,久久无法回神。

时听雨问道:“尤经理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吗?”

尤建设连忙摇头,“不不不,这样就很好,很完美。”

时听雨表示就是喜欢和这样的客户合作。

检查没有问题后, 尤建设痛快地把钱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