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北同还要再继续说些什么,时听雨再次开口道:“我这里以后不会再跟你们宾馆合作了,见谅。”

时听雨这话几乎是把何北同的后路都堵死了。

他刚刚还想着实在不行是不是可以跟时听雨再订一幅新的画,到时候也可以跟那帮米国商务团有个交代了。

没想到连这临时想出来应急的法子都行不通了。

见时听雨都发话了。袁仁杰也就不再墨迹了, 他喊了一边的司机师傅过来一起把画搬上了停在外面的卡车上。

油画被搬出画室的瞬间, 何北同被震惊住了。

那万里长城雄伟壮阔,瑰丽异常,画从他的面前经过,那一瞬间他似乎置身于长城之中,满眼均是长城内外的天地。

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之前的吴道成老先生在看了刘婷婷的画后会如此生气了。

实在是没有可比性,甚至两幅画放在一起,一个是壮丽画卷,一个是幼儿涂鸦。

关键幼儿涂鸦之作还被说成是赢的那一方,这一刻他完全共情了吴老先生。

把画在车上放好,时听雨把盖画的布一起送给了对方, 省得在路上, 画布落了灰。

陆母热情地跟时听雨把袁仁杰送出了门。

袁仁杰上车前朝着时听雨挥了挥手, “时老师,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合作。”

时听雨笑着应下了。

司机发动了车子, 袁仁杰趴在车窗边一脸热情地的招呼何北同:“何老哥,既然你的画是买不成了,应该也要回去了,不如我们载你一程,大家都是一个地方的,你这事没办好,坐我们车回去还能省点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