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远了,深深小嘴扁扁的,有点想哭,陆母赶紧给他转移了注意力。
到了火车站,陆卫国把车停好,然后把时听雨送进了软卧的包房。
里面三人已经到了,两男一女。
两个男人一个是四十岁上下,带着眼镜的大叔,另一个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女人也是二十几岁的样子,看着跟那个年轻男人应该是一起的。
在时听雨他们打量对方的时候,包房内的三人也在看着时听雨两人。
就是不知道这次坐车的是那个军官还是那个女人。
不过看那军官的长相和气势也是够骇人的。
陆卫国看了一下床铺的分布,大概看出了每个人床位是哪个。
那个女同志在下铺,她的上铺是跟她一起的男人的。
而那个大叔应该是在下铺,因为他的公文包是放在下铺床上的。
陆卫国想了想上前跟那个大叔聊了几句,问他介不介意跟他媳妇儿换一下床位。
两个女同志在下面要好一些,毕竟要面对面睡着,这样大家也能自在些。
那个大叔倒是好说话,或许是现在人对于军人的崇敬,总之对方没有为难地答应了。
时听雨跟对方道谢。
陆卫国还给对方递了包烟。
时听雨诧异地看了男人一眼,这男人什么时候准备的烟?
大叔连忙推辞了起来,有点受宠若惊。
陆卫国最后还是让那位大叔把烟给收了。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拿人手短,路上只要不是遇到天大的事情,对方总能帮着多照看一下他媳妇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