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被打断,时听雨已经适应良好了。

时间在时听雨的创作中度过,转眼到了元宵节,时听雨看着已经画好的两幅油画,眼中却并不满意。

并不是说画得不好,可凭借这两幅风景画,总觉得在这个时代还差点什么,若是以这两幅中的其中一幅参赛,可能拿不到自己心中的名次。

这么想着,她把画放到了一边,跟陆卫国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陆卫国看了坐在小推车里的儿子一眼,“深深,妈妈怎么了?”

深深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有点不确定地道:“爸爸惹生气了?”

陆卫国瞪了他一眼,“别瞎说。”

说完,他有些担心地抱起深深去追媳妇儿去了。

最后,陆卫国在西河沟边上找到了时听雨。

她蹲在旁边,双手托腮看着西河沟这边挖河的人们。

她的眼神很专注,看着忙碌的人群久久不语,连他和深深以及利剑到了都没有发现。

陆卫国没有出声打扰她,他带着深深和利剑到旁边太阳底下等着她。

时听雨这一看就看了一个小时。

看的时候换个姿势没什么感觉,可等到她起身的时候,腿都麻了。

她龇牙咧嘴地站着不动,猛地拍了自己的腿几下。

陆卫国见状立马上前,把人扶住,“腿麻了?”

时听雨转头看是自家男人,惊讶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看你出来我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