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现场还请求时听雨根据他的口述画一幅。

这种事情要讲究真实性,并不是他不相信时听雨,而是眼见为实。

时听雨想了想便应下了。

若想要靠着画作赚钱生活,名气的经营十分重要,否则也不会有那么人参加这个比赛那个比赛了。

约翰形容起了自己的一位朋友。

时听雨曾在国外生活过,所以对于约翰的一些说辞理解良好,很快便画出了一幅素描人像。

约翰拿到素描后,当场给众人表演了一个瞳孔地震。

“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没错,这就是我形容的朋友,fiona,你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时听雨微笑道:“我只是画得人物比较多而已。”

任何事情都怕惟手熟尔。

约翰问道:“这幅素描可以送给我吗?”

“当然。”时听雨道。

有了这次的露一手,三人对于时听雨的画作更是期待了。

最后时听雨带他们去了房间。

因为之前画展的关系,时听雨留在家中的画,大多是家人和利剑的,也有近段时间画出来的。

约翰一幅幅仔细地看了下去,眼里满是赞叹。

良久后他开口,“fiona,你的画比之前进步了很多。”

他沉思了一会儿后似乎找到了一个贴切地词,“之前你的画锐气重,现在你的画更加圆融和浑然天成了。”

时听雨的眸子亮了下,只能说约翰的眼还是很利的。

“毕竟我现在也不是那个十八岁的小女孩了,人的经历会改变一个人的画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