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儿子是六六年的时候,因为动乱被弄丢的。

当时他小儿子还只有六岁,算算时间已经十二年过去了。

六六年的时候,他正值而立之年,如今十年的运动早已结束,而他也四十二岁了。

若此时小儿子还在身边,也是个十八岁的大小伙了。

不知不觉,孙校长的眼眶红了起来。

若是时听雨知道孙校长只有四十二岁肯定是要吃惊的,当初第一次见到孙校长的时候,她以为对方已经五十了。

尤其是孙校长两鬓的头发均已花白,着实不像是只有四十出头的模样。

看起来比她爸妈的年纪都大。

可见苦难能够把人消磨成什么样子。

知道孙校长跟对方约定的时间是半个小时,时听雨接了孩子后就往校长室去。

深深坐在小竹车内,时不时有路过相熟的学生跟他打招呼。

凡是叫到深深的,小家伙通通笑脸以对。

时听雨也不知道这孩子的性格像谁,她是个有些社恐的人,她家老陆也不是个奔放的,难道她和老陆同志负负得正了?

不待她思考出什么结果,校长办公室已经近在眼前了。

校长办公室在二楼。

时听雨一手抱着娃,一手拎着小竹车,健步如飞。

感谢这两年不间断地体能和武术训练,让她此时能够左拎右抱爬上二楼而游刃有余不带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