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深深都是一个人坐后面,此时看着旁边多出来的男人,满脸写着好奇。

霍强也是第一次单独这么近距离地面对这样小的孩子,一时显得手足无措。

深深如今也快一周岁了,能够简单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他见霍强不说话,就在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块妈妈给烤的饼干。

平日里那是他磨牙用的。

“吃、吃!”

霍强受宠若惊,“这是给我的?”

深深的手小小的,又白又嫩,托着个饼干,看得人心里不落忍。

霍强赶紧把饼干接了过去。

“谢谢。”

刚说完,又想起来,孩子还小呢,又补充了一句,“谢谢深深。”

深深笑得眼睛弯弯,似是对于眼前这人的话很是受用。

时听雨的车在前面开着,后面是三辆突突突的拖拉机。

开学的这几个月来,油画班的同学总是听说时老师是自己开车上下班的,但是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对方开车的模样。

那把着方向盘的样子,真是帅得他们心中火热。

男同学是一脸羡慕地看着那威风凛凛的吉普车,女同学则是在羡慕时听雨会开车。

这对于接受了高等教育的女学生来说,是很激励人心的一件事。

就在他们扒着拖拉机看前面吉普车的时候,一个狗头从副驾的车窗探了出来。

一瞬间,利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利剑迎着五月的暖风扬着脑袋,冲着后面的三辆突突突的拖拉机叫唤了一声。

而后狗眼眯起,咧着嘴笑了。

众学生:……

他们是不是被一只狗给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