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好办事,择菜、洗菜、切菜都有人弄,时听雨也十分有兴趣地做了个大菜。

不知是不是月份渐渐大了,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像当初那般难以忍受油烟味了。

她虽然有段时间没有做饭,可手艺并没有退步。

就连利剑也都忙前忙后地跟着,一副很忙,却又不知道忙了个啥的模样。

时听雨就做了道红烧肉,陆母就不让她动手了。

“这里有我呢,你去歇会儿,陪着亲家他们聊聊天。”

时父时母两人的厨艺实在是不怎么样,陆母对于这事也很清楚,也没有觉得自己做饭辛苦的想法。

当然时父时母也没有闲着,帮着打扫卫生,还帮着择菜了。

陆母考虑着他们南北方的饮食差异,就是米饭也做了,馒头也蒸了,一点不嫌费事儿。

时听雨看着,不得不佩服现在人的勤劳。

对于现在的人来说,这种做做饭的日子,那都不叫干活,这叫休息。

年夜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

真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年更比一年好。

晚饭后,陆卫国神秘兮兮地拿了一把东西递给了时听雨。

时听雨看着手里的东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陆卫国笑着道:“滴滴金,给你玩。”

时听雨拿在手里看了看,看到手中是一条条灰色跟麦秸秆粗细的长条状东西,软塌塌的。

拿的近了,时听雨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火药味儿,“这是烟花?”

“嗯,前两天我看隔壁张营长给大毛买的,就买了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