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公安,秦朔一脸平静地把人迎了进来。

说道:“我父母身体不好,在楼上休息,麻烦待会儿说的时候小声一些。”

公安也没为难他,只是例行公事地的问道:“八月六号晚上,你说你去医院给父母拿药,说因为时间太晚没人看见,这段时间你有想到还有其他人证吗?”

秦朔道:“没有。”

公安问:“那医生呢,给你开药的医生总得有吧?”

秦朔点头,“是有,不过当时医生人在药房,我们互相没有看到脸。”

药房只有个小窗口,药从小窗口送出,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两名公安面面相觑,这会不会也太巧合了些。

“当时都开了些什么药?”其中一名公安问。

秦朔道:“我也不知道药名。”

说着,他上楼去把开的药拿了出来。

那是几包用白色的纸包着的白色药片。

真朴实无华,毫无特点。

白色纸包上,只有两个类似于波浪线的东西。

但是在座的谁也不认识写的啥。

公安看着也没有办法,只能跟对方要了纸包,打算去医院问问。

秦朔也没拦着,重新拿了纸把药包好,把有笔迹的包药白纸递给了公安。

两名公安拿着纸包就走了。

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秦朔的眼中幽深一片。